Archive for March, 2003

I Want To Escape To The Movies

说真的,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象今年这样在电影院里看过这么多电影,且所有的电影都是国内所说的超级大片、杰出制作、票房超猛、投资巨大、外加英文原声。也就是说:看电影的时候,你不能期待下面会有白色的中文字幕,也听不到乔甄、童子荣 、赵建华在里面虽然动听但却显得有点怪异的舞台剧似的配音。但是,你却可以期待其它的一些事情。所以,我是真心借鉴Hurstville电影院里的一句宣传标语“I want to escape to the movies”来作为标题。

看电影在国内是有缘由的。第一是因为过年、三八节或者某个什么举国同庆的日子。爸妈姐所属的组织发了免费的电影票,以作为“以中国共产党为核心、紧密团结多民主各党派”政策的补充。妈属于九三成员,爸则是典型的无政府主义者,他们都会在每年春节前后分别拿到来自九三学社和退休办公室的赠票,这是Top One的看电影的机会,不要钱而且大多数是新片子;第二是发生在恋爱初期,因为找不到地方和借口,所以就两个傻帽儿花钱去看电影。有些还不错,在小厅放映,也算常年有票房的经典片子了吧,但还是有少量电影都是看得心里直替导演恶心的那种,这是Top Two的缘由,因为要自己掏腰包,而且不能选择电影场次,到了电影院,正在放什么就看什么,但既然是恋爱里的人,智商就算低也还是能保持心情快乐;第三是生活穷极无聊以及贫乏到极点,不得不选择一种方式来打发时间,于是去看电影。也是不能选择看什么,而且不仅自掏腰包,还得充分地说服自己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最底线的娱乐,所以这是Bottom One的看电影的缘由。

在澳洲,每次看电影却都是由Bottom One的理由所引起的行动,但不同的是:你却可以保持来自Top One类看电影的心情。就拿我在澳洲所看的第一部电影《Time Machine》为例。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总是想弄得完美一点儿、纯粹一点。这就是为什么那天老公给我买了爆米花、冰镇大可乐以及外星人甜豆糖的原因。当然我也很满足地发现,即使这么多东西,拿着进电影院也一点儿不觉得没有地方搁,每个座位扶手上都有放杯子的支架,观众一点儿不多,也不需要对号入座,如果象Local的坏男孩儿那么粗鲁和大胆,你甚至可以把脚举到前面的座位上去。最重要的是:我终于象我原来所看到的外国电影里面的那些人一样,堕落地举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倒金字塔形的爆米花盒子傻吃了!!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的原因,从那天晚上开始,《Time Machine》成了我们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尽管回来后也在全球各种网站上看了许多负面的影评,但是那种奇巧的构思、充满创造力的景象设计、绚丽的色彩以及逼真的音响效果永远地和澳洲电影建立了一种正强化的条件反射,成为美好的“初夜”。那一夜的第二个白天,我去UTS参加了我这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一次IELTS考试,两个星期后,我拿到了通往澳洲几乎所有大学和课程的入场券,这该算是一个可敬的、合理的、值得我引以为纪念的理由了吧!

我和老公以前在国内时就是DVD发烧迷,特别是老公,他最不爽的就是来澳洲后不能买便宜的DVD。在这里,不管是出于偶然还是必然,电影就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了。每个周二的晚上,我和老公都会去Greater Union Cinema看电影。原因很简单,每周的周二,电影票都最便宜,平时是13块,周二全天只有9块,且全悉尼的Greater Union Cinema都是同价,所以也可以去City看,如果正好去那里逛街累了的话。我们也做过不必要的换算,这个价钱和在北京电影院里看电影是差不多的,但是环境却好得多,音响设备非常好,舒适程度也高,随时去随时都有电影,且全部是一线影片。其实,澳洲是美国娱乐文化生活的应声虫,这不仅从John Howard的嘴脸上就能看出来,从各种八卦娱乐杂志上也能闻出鱼腥,所以不用担心在澳洲看到的都是澳洲本土的破片子,这里放映的都是美国几乎同步在放映的大片。我比国内至少提前一个月看了Minority Report,Harry Potter, Spiderman, Windtalkers, My Big Fat Greek Wedding, Two Towers, Tuxedo, Two Weeks Notice, Chicago和Catch Me If You Can……等等,另外还有若干场电影都已经排在我们的日程表内。

我们后来开始了寻找便宜电影院的行动。Bevery Hill有一家电影院一星期居然有不止一天的时间票价只有六块五,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那里度过了今年的新年夜。不过说真的,我猜这家电影院恐怕有快一百年历史了吧,设备已经很旧了,连座椅都掉了皮,虽然正式放映前几乎没有广告。如果是为了省钱还可以考虑,但如果把看电影当享受,就真的有点寒碜了。放弃!Kograh也有一家,我们是那个我休息的白天去的,天气特晒,我们在外面绕了半个小时也没有找到车位,觉得心里不爽,里面环境也一般,放弃!那日去Paramatta递签证,发现在号称南半球最大的超市Westfield Shopping Town中有一支独秀,价格公道,环境上佳。虽然因为看电影导致停车时间超出了规定的三个小时,但停车场的小洋妞儿却爽快地放了我们一马,没让我们交任何罚金,所以那里也成为我们喜欢的一个Option。圣诞前曾去City逛街,后到Paddy’s Market上面的Reading Cinema一坐,说实话我最喜欢这个地方的环境,让我想起师大教7楼的阶梯教室,有毛主席一览天下众山小的伟人感。喜欢!不过最后,综合时间、地点、价格、停车状况、环境舒适程度以及个人心情,还是Hurstville去得最多,而且还是每周二晚上去得最多。

发梦1:若某天和老公吵架不得不夺门而出的时候,我打算首选escape to the movie。要是老公足够聪明,肯定可以毫无悬念地在那里找到我,并感人至深地请我回家。要不就干脆一起再和他看一个电影,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很生气。发梦2:某日终于可以用电影里的脏话流利地痛骂某个生活中遇到的Son of bitch,可惜我周围都是彬彬有礼的澳洲人,而且他们老是不惹我。发梦3:回国后突然看了一场已经翻译过来的《Time Machine》,发现怎么和我当时的理解不一样呀?!

看看,所有的原因都在于——我们在澳洲的精神文明建设实在太落后了,文化生活极度贫乏,无论是在内容还是在手段上。不过最后这个梦很快就要实现了,因为我的一个回国的好友正在帮我筹备购买许多DVD,她将于本月底重回悉尼。那个时候,我们除了不得不去电影院看电影之外,或许在半年之内还找得到别的事情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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