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5
三年后的第一口
永恒的孙鲶鱼
今 天在外面吃了两顿,吃得我累死了。虽然胃里已经没有特别大的空间,但对于晚上这顿,精神上其实是有点期待的,因为它让我回忆起了几年前我们在月季园的生 活。从牡丹园沿着小月河走到孙鲶鱼,从外面看我就有一种久违的感觉。这些年来它一点都没变,门前依然是不寻常的冷清,没有食品街的灯红酒绿,而且孤单单的 就那么一座两层小破楼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不象个饭店倒像个生意不好的印刷厂。进去也一样,四五年了,连墙纸都没换,盘子还是大得惊人。要了一个2公 斤的,吃完了才想起来当年的经验,宁可先点一个1.5公斤的,再点一个1公斤,也不要一下子点一个2公斤的。因为2公斤的上来的东西有时候跟1.5公斤的 差不多。记得当年我和老公都知道吃了孙鲶鱼晚上肯定要闹肚子(不是菜有问题,而是太刺激肠胃),可还是要把剩汤带回家去第二天下小面,真是绝顶精华呀!现 在有这个心却没这个力喽!唉,孙鲶鱼,不知道明年再见到你时,你是不是还是老样子。真希望你和我对那段生活的记忆永远都不改变。
老原料新口味
Have you ever thought about making a dish like this with the rice crust at the bottom of your rice cooker? Juicy, fruity and it’s absolutely a kind of best refreshment.
还 是渝信的菜品。我本人是比较喜欢咸的东西的,看到水果被搞得热乎乎、泡在油水里的样子,并不是特别有感觉。不过菜面是真的很好看,而且锅巴硬脆,配水果清 爽润软,吃了麻辣的东西,再来一口这个尝尝,对于解辣很有用处。不过,千万别一端上来就是一口,水果太烫的时候并不好吃,除了烫上颚一个大水泡之外什么味 道也尝不出来。稍放……等吃得嘴里已经火辣辣得说不清楚人话的时候,再开始对它的进攻。
不问你如何长大
这次回北京知道了一个渝信,和三四年前知道“乡老坎”有一拼。虽然我还是更爱“乡老坎”,不过两个地方都去 了,才知道现在是人家渝信的天下了。全北京几个分店,居然没有一个早上能订到晚上的座位的。次次去都是门庭若市,叫号排队。连老外现在都不傻了,全带漂亮 中国美眉去那儿谈情说爱。一个老外和一个那么注意体型的美女会点四五个菜,真能吃辣的吗?谁信呀?
而这就是我们吃到的所谓名菜馋嘴蛙。特别适合口唇期没得到满足或者有特别需要的人士。好吃啊!真的好吃!好吃得能让你忘记了它们可能是怎么长出来的。激素、避孕药、喂死鱼虾,谁知道呢!先吃饱了再说几十年后会不会为这一口而死吧!
Please don’t look at this when you are starving. Yes, this is made of bullfrogs. 10 years ago it was a kind of very expensive luxury for most of Chinese people. But what about now?! You can get it in nearlly every decent restaurant in China, especially in the big cities like Beijing or Shanghai. I don’t know where they come from, neither do I want to know. If you think too much, you would lose your appetite for any delicacy.
这个冬天在东来顺
在北京呆了30年,只在很小的时候听说过周总理曾在东来顺宴请外宾吃涮羊肉,自己却从没有进去过。时值亲友从上海来访,又逢我们自己也进入了到处觅食儿的 年龄,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说起干脆去东来顺,居然没有人反对。幸亏我对北京的印象还没有完全被澳洲乡下的花花草草给磨干净,隐隐约约记得我熟悉的新街口 一带就有一家分店——真是荒唐!在新街口也出没了好多年了,怎么还得狠狠地回忆一下才能确定那里有个东来顺呢?就象放在不懂行的人家陈列架上的青瓷盆子, 知道它是个有点年头的古董,来个人也是个门面;可哪天不小心摔碎了,也不会有多心疼,没准过几天就会放上一件看不出来什么东西的抽象派雕塑取代那块空地 儿。
一进东来顺,我就深刻地意识到:周恩来总理确实已经离开我们好多年了。店堂的一切谈不上衰败,但绝对处于非蓬勃发展期。10年前的桌椅样式,古典现代两不相干。我们的桌子还荣幸地挨着一台笨拙的电视机。好象农村乡镇里想搞点噱头又没什么品味的小饭馆。
幸 好,我看到上来的火锅总算有点老字号的样子,仍是传统的铜质圈锅,明黄锃亮地烧着炭火,刹是鼓舞人心。羊肉不错,调味也是我好久没吃了的芝麻酱韭菜花。吃 过了常规的各类涮菜,还试了试小时候很熟悉的驴打滚儿、糖耳朵和爱窝窝。制作比我小时候吃得要精良,但老公觉得还是有点粘牙,因此不能算作上上品。好吧, 随便吧!
唯一的遗憾是我们胃口太小,而我们的客人也似乎有长期控制饮食的嫌疑。暖暖和和又有些东倒西歪地走出们去,突然瞥见路边我一直吵吵着要狂吃的新疆烤羊肉串儿,哽了哽喉头差点冒出来的东西,赶快侧身离去。唉!晚上还有一顿等着我们呢!




